林明鈺一屁股坐在土堆上,猶豫許久。
想到今天早上林鈞看她的眼神,終於下定決心拉住了薑柔的手不停的晃悠。
“嫂子,你要是真的願意幫我的話,就別把這事告訴爹娘行嗎?”
薑柔一愣,這是什麽要求?
爹娘也不像是會棒打鴛鴦的人。
“你若是真的對他有意,這件事遲早是要讓爹娘知道的,與其一直瞞著,還不如盡快讓他們心中有數。”
林明鈺搖了搖頭。
“娘還好說,她一直疼我,爹爹肯定不會同意我和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在一起的……”
原來是為了這個。
薑柔沉吟片刻,看牛吃草吃的差不多了,帶著林明鈺牽著牛一塊往家的方向走。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也許他已經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了,我再給他抓幾副藥好好養著,說不定有朝一日他能記起來自己的身世。”
一想到林鈞有可能恢複記憶,林明鈺臉上露不出來半分喜色。
“要是他想起來以前的事,那我們兩個才是真的要分道揚鑣,萬一他以前有過姻親呢?”
薑柔抿住嘴唇,一路上都在盤算怎麽試探這個林鈞的底細。
回到家之後,她讓林明鈺回自己屋裏呆著,然後到林鈞房門外敲了敲門。
“你這段時間身體怎麽樣?”
林鈞畢恭畢敬,甚至還朝著薑柔鞠了個躬。
“多謝姑娘掛念,我已經好很多了,這段時間在家中多有叨擾,過兩天我可以收拾行李離開。”
薑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上下打量了林鈞幾眼,越看越覺得他的氣質出眾,全然不像是什麽山野莽夫。
“之前你撞傷了腦袋所以失憶,休息這些日子可有想到什麽過去的事情嗎?”
林鈞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複做同一個朦朦朧朧的夢,夢裏好像能依稀看到自家祖宅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