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把女孩兒支走,然後偷偷鑽進空間裏拿了靈泉水和她需要用的草藥還有銀針出來。
好在林逸軒體內寒氣不算很重,再加上之前一直喝她配的藥調理身體。
要不然遭這麽一次罪,必死無疑。
薑柔把人參片未進林逸軒嘴裏,用銀針刺中了他身上的幾處穴位。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林逸軒就猛的咳嗽起來,吐出了好多積水。
眼見著紮針有效,薑柔又加了幾根上去。
等姑娘回來時,就看到了被炸成刺蝟的林逸軒。
她嚇了一大跳,連忙過去把水盆放到一邊,皺著眉頭關切地問道:“他怎麽樣,還能緩過來嗎?”
薑柔把針一根一根取下,又從水盆裏拿出溫熱的手帕,輕輕地擦掉林逸軒頭上的冷汗。
“沒什麽大礙,勞煩姑娘你把這副藥再拿到廚房裏去煎著,一會兒我喂他喝下一碗藥,後半夜不發熱的話,明天一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給林逸軒重新蓋好被子之後,薑柔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她剛才一進來應該直接先表明身份,然後朝這戶人家道謝的啊!
怎麽她還真成了郎中了?
真是關心則亂……
她剛才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機械的重複一些救人的動作,全然忘了這回事兒!
等姑娘回來之後,薑柔朝著她彎腰行禮。
“姑娘請受我一拜,敢問姑娘芳名?”
那姑娘還覺得納悶兒,皺著眉頭開口道:“我姓劉,單名一個韻字,你問這個做什麽?還有你好端端的為何突然朝我行禮?”
薑柔心想這姑娘名字還挺好聽,剛想開口解釋,躺在**的林逸軒突然開始說夢話,劉韻嚇了一跳,連忙撲到床邊。
“他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薑柔看著劉韻那副擔心的要命的模樣,隱隱覺得不安。
如果隻是單純的救人,應該不至於關心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