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點糧食倒也無所謂,反正那麽多東西他們也背不走。
可是錢絕對不能被人發現!
沒有了銀子,他們去京城如何立足。
“你們這幫欺人太甚的狗雜碎,我今兒個非跟你們拚了不可!”
“孩兒他爹!”
林維軒擼起袖子,抄著院裏放著的鐵鍬就往帶頭的那個男人頭頂上砸。
他力氣用得極大,那個人躲了一下但沒完全躲開。
鐵鍬劃過他的後腦勺,直接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汩汩的鮮血流出來,把在場的幾十口人全都鎮住了。
薑柔也嚇了一跳,從地上爬起來湊過去看了兩眼。
傷口不深,過一會兒血應該就能止住了。
“你們欺人太甚,要是再敢過來半步,老子拿鐵鍬把你們的腦袋打開花!”
按理說流民們人多勢眾,根本不怕有人敢反抗。
可林維軒打人手法實在太高明,誰也不敢第二個往前衝。
“來呀,你們不是挺有本事的嗎?有本事就來呀!”
“孩兒他爹,別真鬧出人命來,不值當!”
薑柔眉頭中的死緊。
她咬住嘴唇,從院裏牽出來了一頭牛一頭羊。
反正都是莊園裏的東西,她就當拿出去做慈善,把這幫人趕緊糊弄走。
“大家夥都不容易,咱們都是平頭老百姓,何必互相為難呢?這樣吧,我給你們點兒牛羊肉,還有我自己做的醬鴨,你們拿著分了,就別再來找我們林家的麻煩了,成嗎?”
那幫人一連好幾天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一見到有肉眼都藍了。
他們直接掏出刀,把牛羊宰了吃生肉。
薑柔看的一陣反胃,匆忙帶著林維軒回屋。
“不能再拖了,把這波人趕跑之後還會有第二波,隻要咱們家裏還有糧食,就永無安寧之日!”
災民們越聚越多,大家夥都知道林家這有糧食,把牛羊肉分的隻剩下骨頭之後還不滿足虎視眈眈的盯著林家的倉庫和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