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樓裏麵,紀皓然他們看到了扛著冰箱的張亮,這時候的張亮已經沒有平日的儀表,他臉上汗水就像是小溪一樣,渾身顫抖著,扛著那冰箱站了起來。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流到了他的眼睛裏,讓他有些看不清人,不過他對於安岩有著契約感應,知道安岩來了。
“猛,猛哥,”說著張亮將那冰箱扔下,一屁股坐在上麵,喘著粗氣擦了一把汗,“終於完成了!”
“嗬嗬,好!老張可是人老心不老啊,有前途,以後每天一次!”安岩笑嗬嗬的說道。
張亮臉上苦的能夠滴下水來,“猛哥,您就饒了我吧,我不就是開了點玩笑嗎,要知道我可是法師,不是戰士!”
這樣啊,安岩一想也對,法師就該練習他們的法力,“好吧,那麽每天的任務量減半。你知道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是不行的,就算是逃跑也要能夠跑得快才行,我可不要一個病秧子的法師。”
能夠減少一半的量已經很讓張亮開心了,他不再討價還價,反而看向了紀皓然他們。
安岩做了介紹,紀皓然對張亮十分好奇,“張先生是法師,真的是法師嗎?”
休息了一會的張亮已經能夠喘勻實氣,他露出溫和的微笑,“嗬嗬,當然是...哦,其實是巫師,和法師差不多的。”
張亮沒有說他是巫醫,他和安岩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關於遊戲技能現實化他們都很奇怪,不過一致認為這個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別人會推測出他們的能力。別人一定會暗自猜測,不管猜測的結果怎麽樣,那也隻是猜測,那個他們可管不著。
“巫師?”紀皓然眼中放光,年輕人都喜歡那種刺激的東西,他也不例外,巫師和法師的區別他在小說裏看到了許多。巫師一般都和骷髏啊、僵屍啊什麽的聯係到一起,法師當然就是和各種法術有關,不管哪一個都是十分神秘、十分吸引人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