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說:“果然小人之交甘若醴啊,難怪流水的縣令,鐵打的南捕頭。這錢給的挺痛快。”
老兩口房子都燒了,完全可以當他們用火不當,被燒死在了自家宅院裏。
這兩具屍體,不用路過一趟義莊,直接就被抬去怡紅院。
阿譚跟小禾兩個人戴上麵具,攔住南捕頭。“站住!”
“你們是誰?敢劫老子的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是誰。”
冒牌貨南捕頭拔刀。
小禾比他更快,人狠話不多,直接一腳把他踹了個狗啃屎,阿譚又一個手刀將他打暈。
南安把本家南捕頭送回他“父母”家裏。
然後有譚大俠請來的明醫證明,南捕頭在執行公務過程中,曾經多次遭受匪徒重創,大腦受了刺激,今天路上走著突然就失心瘋發作了,他就算醒過來可能也是瘋瘋癲癲的。
能不能康複,全靠個人造化了。
冒牌貨被關起來,“啊啊啊……”他隻能發出單音節。
搖晃加了鎖的大門也沒人理他。
紅老鴇幾日見不到阿然,招搖過市地坐著八抬大轎來了。
她以為憑借自己多年來積攢的蠻橫,營救自己的大侄子出來還不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被南家一眾宗親攆了回去。
她潑辣地叉腰罵街,吐口水賴著不走,被南家人潑洗腳水。
紅老鴇仗著給縣太爺拉過皮條,就肆意報官,結果縣衙沒憑沒據也不能將南家怎麽樣,這是人家的家門口,讓誰說都是這紅老鴇上別人家來撒潑。
阿然既然整容成了南捕頭,那他就是南捕頭了,死活都是人家南家說了算。
看著不可一世的囂張紅老鴇吃了癟,小安還蠻開心。
“八嬸,九大姑……別慫,懟她!狠狠地懟她!她就是個不要臉老潑婦,給她臉了?誰借她的膽子讓她敢上別人門上來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