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小禾一身男裝打扮回到這條路上獨自溜達。
今晚有一支鏢隊會路過,她本來是要隨行的,可別人都在忙著點貨裝車,她閑不住,就先來看看,一會兒再跟他們匯合。
小禾還戴著人皮麵具。
她不知道自己會被當成男子搭訕,還是會被當做女人,接受一通充滿嫉妒的爛罵。
路兩邊就是茂密的樹林。
小禾溜達的傷口微微出血,她不敢再走了,跳上樹梢,打算歇一會。這不是她怕不怕疼的問題,而是捉妖師最忌諱把弱點暴露給敵人。
出血過多讓她有些虛弱。
在別人麵前,小禾裝作沒事人一樣,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不舒服。
頭暈暈的,好像還有些低燒。
除了傷口疼,哪哪都有些疼,耳朵裏還有些耳鳴。
傷口滲出的血讓紗布黏糊糊的,小禾現在特別想洗個澡,又不敢洗。
她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待一醒過來,鏢局的車隊,已經走到了樹底下。
小禾聽到爭吵聲才醒了過來。
“好家夥,世上真的有這麽醜的人?”
隻見那女子五短身材,腫的像個沒蒸好,中途裂開的黑麵饅頭。
她歪著頭,披散著頭發,擋在鏢車前邊,一邊搔首弄姿卷玩著自己一縷頭發,一邊謾罵著小禾今天才見過的女鏢師。
男鏢師都愣在當場,似乎在做另一個夢。
那歪頭女似乎醜而不自知,看著女鏢師,充滿挑釁的眼神。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樣樣都比你強,哼,我長得還比你漂亮……”
小禾捂臉:“請問是誰給你的自信啊?你長眼睛是出氣的嗎?”
她又捂上傷口,不太想動。
“罵夠了嗎?讓開!”女鏢師說。
她除了反感就是反感,正常人誰會跟個神經病爭執?直接拉低自己的智商。
小禾在這個距離,沒有聞到妖氣,有兩種解釋,一種是,大妖怪都能隱藏妖氣,另一種解釋是,雞毛蒜皮的怨念化為的靈,不配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