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吃太胖了?跑不動了?”
小禾感歎這把鐮刀太鈍,不稱手。
每次隻能劃破點皮,那蛇皮堪稱皮糙肉厚的典範,不好割,還硌手。
小禾白嫩的小手上已經起了水泡。
蟒蛇嘴裏的腥臭已經快把小禾熏暈過去了。
屋裏家具齊碎,小禾身材小巧玲瓏,逃的遊刃有餘。
那大蛇越來越暴躁,在房間裏各種衝撞。
小禾趁機會打開門衝出去。還反手關一下門,拍了要追出來的某個蠢蛇的腦袋,“哐!”差點給它拍蒙。
外麵很安靜,出奇的安靜。
按常理來說,打成這樣,怎麽說也該有個人來看看吧,何況這是大戶人家,應該有巡夜的家丁。
可是沒有,一個人都沒有,四周安靜的似乎掉根針都能聽見。
那蛇盤旋在小禾麵前,脫離了那間屋子的束縛,他以為他可以更加放縱了。
小禾直接跑去廚房,途中幾次成功預判,躲開蟒蛇的攻擊。
她找到了刀,找到了斧頭,扔掉卷了刃的鐮刀,小禾換上雙斧,這東西被廚師磨的閃閃發亮,掂在手裏有些重量。
蛇一鑽進來,就被小禾跳上去用力一砍。
“嗷……疼!疼!疼!”
蟒蛇吃痛,小禾沒有心慈手軟,又下第二斧子。
這次蛇被砍穿一半。
小禾:“哎?它吞了個人?”
小禾看到那是個完整被吞的人,正是今天還見過的這家男主人。
“少爺,虎毒不食子啊……不對,虎毒不食父吧?”
那蟒蛇說:“這老臘肉吃著香怎麽了?他跟我也沒有什麽父子情深……你給我受死吧。”
小禾:“耶~大言不慚,敗軍之將,還敢言勇?”
她在憤怒大蛇狂甩的尾巴底下,幾次逃脫。
又看準時機,從樹上摘下一枚葉子。放在唇畔,旋律飄灑出來,融入月光。
蛇停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