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快馬加鞭,回到千裏之外,自己的家鄉。
從前一路隨著他南征北戰,從溫暖的江南到了寒冷的北方,那裏沒有小禾喜歡的生活,她信了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信了女人嫁了人就要隨著丈夫走這輩子就要從一而終。
她是從一而終了,可那男人呢?
小禾終於看清楚了,他所有的話,都是抱著目的對你說的。
他所有的可憐都是為了博得你的信任和同情心。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個男人,沒擔當,沒本事,隻會巴結奉承裝可憐,這種人你都能嫁?你是不是中了邪了?”
“他不僅廢物,他長得還醜,還花花腸子,你說你圖啥了吧?”
小禾真為自己的同情心泛濫感到可悲。
山寨還是那個山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看見小禾回來,殺豬宰羊,“大寨子你回來啦?”
“回來就多住些時日,怎麽樣?京城不如咱們這好吧?”
“嗨!何止沒有咱們這好,小命都差點沒了。”
小禾把自己上斷頭台的遭遇一說,土匪們義憤填膺。
這落草為寇的人裏邊也有文化人,也有考過狀元,當過大官的,都是被不公的世道逼的落草為寇。
軍師殷大叔坐到小禾旁邊來,“大寨主,我是你爹在的時候上的山,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當初那垃圾天天來,帶點糖塊瓜子的便宜玩意,說點酸不溜丟的惡心話就想騙你,剛見麵沒幾天就對你動手動腳的,我當時提醒過你,是你不聽……”
“殷叔,我錯了。我爹教我不能看不起任何人,我就沒往那方麵想,還把他滿口的假話都當成真的聽,現在一想,他能說的那麽順流,不是打好草稿,就是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說過了。”
“你從小在山上長大,兄弟們不會坑你,不代表外人不會。回來就好,這永遠都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