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葫道:“從現在開始,盡量少說話。”
小禾可做不到,“師尊為什麽啊?”
不說話,仿佛瓜子都沒味兒了。
茶水也不香了。
而且有些話不一吐為快,小禾憋在心裏堵得慌。
玄葫說:“你們有沒有感覺,自從來到這裏情緒就不太對,內心浮躁。”
小禾說:“是有點。”
她之前沒這麽矯情,好像也沒這麽容易發脾氣。
“不過……我每個月生理期都這樣,莫名暴躁,忽然哭忽然笑的。”
阿譚說:“我確實也覺得,情緒不太對勁,好像有什麽在吸引我,一切都往負麵情緒上靠攏。”
家和說:“這裏是白眼郎的地盤,他不會讓我們活的太輕鬆的。”
亡竹跟白眼郎樂器碰撞中剛才就飛遠了,現在已經遠到影子都看不見了。
亡竹的初衷是把戰場帶走,免得這幾位傷兵殘將受到波及。
玄葫說:“靜下心來,都來調整一下內息,我感覺負能量正在靠近,它們在吞噬周遭的氣場。”
隻有內心極度平靜專注的時候才能感受的到。
小禾、阿譚、家和剛才一直在嗑瓜子喝茶水,危險悄悄降臨,他們卻渾然不知。
“哦!”小禾也靜下來打坐。
阿譚跟家和看到小禾閉上眼睛後,茶桌茶杯都消失了。
白眼郎金碧輝煌的山頂宮殿。
他先亡竹一步飄進去。
“主人……”幾個灰色長袍的男人跪下去。“歡迎至高無上的主人回家。”
他們口中無限奉承,對著白眼仿佛對著他們的神祇,他們扣頭。
“關門!”白眼郎氣急敗壞地說。
那幾個人應聲將門關上。
白眼郎走過金絲銀線鑲嵌的地毯,直接坐上他禦用純金打造九蟒寶座。
他俯瞰地下誠心跪拜的信徒:“本尊今天就收你們為徒,起步就是灰字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