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來了也就是戳著看看熱鬧。
這榴瘟娟娘倆可不是一般人,你敢得罪她們,她倆上衙門口隨地大小便去,拉完了提上褲子就走人。
隻要她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縣太爺特別叮囑他們,去了別插手,小人不能得罪,別到時候弄得縣衙一股子尿騷味。
等兩邊掐累了,嗓子也罵啞了,官差才上去例行詢問,“說說吧,怎麽回事兒呀?”
還能怎麽回事兒?一邊死皮賴臉要嫁,一邊打死也不娶。
問清楚了之後官差哼哼哈哈:“哦,買賣不成仁義在,不行就退聘禮拉倒吧。”
“退啥聘禮?沒聘禮。”阿娟娘說。
“那更好辦了,就這麽算了吧。反正你閨女沒吃虧,他家也沒下聘。”
“算了啥?不能算!這親一定得結!要是你不讓他娶,那你娶我閨女?”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不,你們兩家自己商量吧……”官差皺著眉頭起來要走,心想別再讓這老娘們給訛上了。
官差走後,這兩家又撕吧了幾茬,到最後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都各自回家做飯奶娃了,這兩家才散。
阿娟家依然罵罵咧咧不依不饒。
阿娟回到家,氣的摔盆子砸碗,摔著摔著,突然聽見“嗷~”一嗓子。
接著阿娟娘跑進來,“阿娟啊,快來看,有好東西,哦不對,它不是東西~”
“娘,你說啥呢?咋的又是好東西又不是東西的?到底是啥啊?”
“男人,男人啊,我閨女要嫁出去了,哈哈哈哈哈……”
阿娟跟著她娘出來看,就見一個男人躺在自家院子裏。
阿娟娘捂著嘴樂,我剛才從門口拖進來的,是不是比那阿毛俊多了?咱們家有女婿了,哈哈哈哈哈……阿娟娘笑的滿口假牙都快繃不住了。
阿娟看見這男人就心花怒放,隻見他一隻眼流血,一隻眼流膿,臉看上去比那阿毛不知到漂亮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