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郎這邊,無數次徹徹底底被這個姓榴的毒婦給惡心透了。
她有了身孕,還是不肯放過他,每日對他身心的折磨,讓他如同身處煉獄。
可白眼郎不想死,他覺得他還有翻身的機會。
他苦苦熬著,把亡竹一等,和這榴瘟娟死八婆都恨了個底朝天,有一天,他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榴瘟娟的孕肚說來也怪,還不到兩個月,就有旁人懷孕八個月那麽大,她自己還在口口聲聲說著:“我懷的是兒子,一定是兒子。你兒子總是餓,我最近吃的可特別多。”
她吃的是不少,往**一坐,都快把床壓塌了。
三個月不到,榴瘟娟一陣撕心裂肺地嚎叫:“要生了,要生了……”
他們全家都在院子裏來來回回地折騰,隻有白眼郎還被捆著,他不想那孩子降生,那是他此生的恥辱。
白眼郎像隻病弱的白斬雞,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用力掙紮也是徒勞。
榴瘟娟那邊疼的哇哇亂叫,榴瘟娟娘跟著瞎叫喚:“你說怎麽這麽快就生了呢?那瞎眼女婿進咱家門可還不到仨月呢,瘟娟阿,你不會有啥事瞞著為娘吧?這娃兒,不會是那阿毛的吧?”
榴瘟娟疼的滿床打滾:“咋能呢,對那死阿毛,我就沒得手過。”
“呀,那這也太快了不是,誰家怪胎不得十個月呢?”
那孩子在榴瘟娟肚子裏拳打腳踢,五髒六腑都快被它踹碎了,榴瘟娟一會兒嘔,一會兒吐。
開始還是喊疼,後來就開始痛哭流涕,“不活了,拿刀殺了我吧……嗷嗷嗷……不生了,太疼了,殺了這娃,給我殺了這娃……”
榴瘟娟娘苦口婆心地勸:“那哪能呢?好不容易找個男人懷個種,這可不能殺,殺了咱家血脈就絕後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它死!是男是女我都不要了,我隻要它死!這個不懂事的糟娃子,它敢踢我,我就不能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