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摩挲著下巴說:“白郎哥哥說的有道理。”
“白郎……還哥哥?”亡竹眼神不善地盯著新晉吃醋對象。
靠!小白臉,沒有好心眼。
才第一天認識,就把我老婆蠱惑的五迷三道的。
這殺氣是掠過小禾才到達白郎視線裏的,所以小禾不太自在,她瞄一眼亡竹。
“小禾,你家相公好像想吃了我……直白地說,我不好吃,就是一棵皮糙肉厚的老棗樹。”
“不會啦,他可能隻是……想約你打一架,哈哈哈。”小禾摸著後腦勺說。
這事兒,醋壇子亡竹可真沒少幹。
就小禾這顏值,有路上回頭率相當高,別人多看一眼,亡竹都覺得是偷。
要是再不懷好意地搭個訕,亡竹的拳頭那就吃定了。
“決鬥?……不用了吧,我們不是都同夥了嗎?我還是喜歡睦團結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亡竹生悶氣,冷冷地說:“不好。”
“啊哈~又孩子氣。”小禾牽起亡竹一片袖子,晃一晃:“亡竹哥哥,我們聊一聊。就現在。”
白郎識趣道,“那我暫時回避一下,就在附近,二位聊好了可以隨時叫我。”
說著,白郎一閃身,人就不見了。
小禾仰著脖子注視亡竹寫滿星辰的眼睛。
這位劍眉星目真是真好看。是誰讓他吃醋了?是我!
亡竹怕小禾脖子酸,他俯身下來,抱緊小禾,脖子搭在小禾肩膀上,聞著小禾衣領上淡淡的鳶尾味道。
“娘子,昨天還是桂花香。”這香味混合著小禾自帶的汗液味,讓亡竹如癡如醉。
小禾說:“明天我用桂花香熏。”一天一個味道,小禾覺得比較有趣。
小禾拍一下亡竹後背,佯怒:“人家正經跟你說事情,你不要岔開話題。”
“娘子,說吧。我在聽。”
小禾摸摸亡竹的頭。
“亡竹哥哥,咱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在我朋友麵前亂吃醋,這樣為妻多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