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小禾姐你怎麽可以害我?”小安趕緊捂住鼻子。
亡竹道:“你這幾天喝的水裏有解藥。”
“哦,那還差不多。”小安一聽心就鬆了,重新將手拿開來,又猛吸了幾口甜蜜的空氣,“嗯~真好聞。要不是有毒,我真希望天天呆在這裏。”
小禾說:“當花肥嗎?給花朵提供精神營養?”
小安搖頭:“不要,我還是好好當個人吧。”
白眼郎躺在一片草地上,仰麵朝天,被瓊花包圍。
他一隻眼流膿一隻眼流血,看來是不久前經曆了一場惡戰。
小禾說:“死了?”
“沒死,那不眼睛睜著呢嗎?看著天呢,胸口有微微起伏。”小安說:“他做了那麽多壞事,哪能便宜他讓他隨隨便便死掉?怎麽著也該賞他個千秋萬載被囚禁,別忘了,他當初把我亡竹姐夫關棺材裏,沉進屍河一百年。”
小禾一想,也對。
她跳過去,繞著狼狽不堪的白眼郎轉了一圈:“哎呀呀,這是誰?這不白眼郎大哥嗎?那個吃人肉,吸人元氣,縱容屬下濫殺無辜的大魔頭?”
小安跟小禾一搭一唱:“是它!是他~就是它~”
白眼郎閉上流膿的那隻眼睛:“要殺便殺,老子灰飛煙滅也不受你們侮辱。”
小禾拍拍手:“侮辱你?誰稀罕?我嗑瓜子不開心嗎?我看畫本不開心嗎?誰想看到你~我呸!至於殺你,嗬嗬……我才不費那個勁呢,要想灰飛煙滅,你可以自己掐脖子啊。”
白眼郎氣極,要是有力氣,他早就自盡了。
可他現在估計連一隻老母雞都打不過。
自從被丟進這山穀,他就渾身力氣在蒸發,四肢疲軟,隻剩下呼吸的力氣。
說一句話都會覺得乏力,要緩半天。
他感覺他的元氣在被這些草木吸收,他還在越來越虛弱。
他同時也知道,他不會死,這些人惡毒到不會讓他輕易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