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竹將囂郎的那件衣服拿出來看了看,“沒有妖氣”。
亡竹道:“或者說……妖氣不大,隻有一點點,所以很容易被忽略。”
阿譚又仔細聞了聞:“這麽一點點,不足以證明他就是妖精。我們剛才離小豐很近,或許也會沾染上這麽一點點妖味兒。”
小禾說:“不管怎麽樣,先找到那個人再說,抓住了就知道他其實是什麽了。”
他們尋著泥土地上的腳印去了後山,越往山上走,溫度越低。
快到山頂的時候,寒風瑟瑟。
山頂上竟然還有終年未化的積雪。跟半山腰明媚亭的溫暖如春形成鮮明對比。
亡竹脫下外衣,包裹住小禾,又用一隻手將她圈在懷裏。
“多謝相公溫柔體貼。”
亡竹道:“應該的。”
阿譚:“咳!我是不是有點多餘?”
亡竹點頭,小禾搖頭。“師兄你怎麽會多餘?你可是個活路標,全靠你咱們才能不迷路。這地方遇上鬼打牆,非得凍死不可。”
阿譚對於小禾的恭維相當滿意
這片山頭看著並不大,沒想到望山跑死馬。
剛下過雨,腳印清晰,他們追著囂郎的腳印一路前行。
“這姓囂的隻比我們早出發沒多一會兒,走的倒是挺快。”阿譚說。
“還有個奇怪的地方”,亡竹也蹲下來看。
“從剛才開始,姓囂的腳印就有點外八。”
“而且越來越八。”小禾說。
“到麵前這個腳印,已經變成了一隻腳朝前,一隻腳朝後,一般人是走不出這種步伐的,太詭異。”
前邊樹叢中有什麽東西一晃,亡竹說:“等我!”
話音未落,他人就飛了出去。
“追!”阿譚小禾緊隨其後。
一顆桑樹後邊,看到了亡竹,他腳底下倒著個人,那人是後背朝天。
小禾起初以為他腦袋紮在泥土裏,走進了才發現,這人根本沒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