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繼續講道:“至於這個人選,我們選了很久,不能拆散人家固有的姻緣,我們得找個腳踝上沒有紅線的。”
“也不能太過於優秀,優秀的人隻是少數,不能代表群體特征。”
“後來我們就選了個普普通通的年輕男子,這人相貌一般、家境普通,三代單傳,到他這一代上,紅線斷了,是個斷子絕孫的命,我也是出於好奇,就想知道上天為什麽讓個普通人家絕後。”
“我女兒是下嫁,那女婿本也不姓胡,姓黃名鼠郎。”
“他是為了接手我給女兒陪嫁的房產和商鋪,才改姓了我女兒的姓。”
“我當時給女兒配了一棟大宅和那醬油鋪子當作嫁妝。”
“女婿全家人跟著搬進去,當初也歡喜了一陣子,然後就哄騙著我閨女把房產和商鋪過戶到他名下,因為街坊鄰居都說他是軟飯男,說他蹭吃蹭住,他感覺抬不起頭來。”
小禾問:“他自己家沒有房子嗎?”
老翁道:“他成親之前是個無業遊民,全家隻有他爹一個人有份工作,他娘不工作,整日裏喜歡花錢買衣服和到處喝喜酒吹牛顯擺,其實家裏家徒四壁,租著間四麵透風的柴房,別看他跟他娘穿的光鮮亮麗,其實家裏連根蠟燭都舍不得買,天一黑就睡覺。他爹一個人賺的那點兒錢都成了他娘倆的新衣服新鞋,他爺爺奶奶病死的時候都沒錢治。”
“他們一家三口,搬進我女兒宅院之後,女婿白天跟我女兒一起在醬油鋪子賣醬油,也算有了份工作。可我女兒生的漂亮,打醬油的客人有的搭幾句話,女婿就大發雷霆,各種鬧騰,說怕我女兒看上別人甩了他,他心裏沒安全感,一定要我女兒把醬油鋪子過戶給他,全權交給他來打理,還用三從四德約束我女兒,讓我女兒不許拋頭露麵,讓她回家伺候公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