蟈蟈喊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給我放開!”
小禾說:“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
“你大姑姐酒醉跟那愣驢兒生米煮成熟飯,可有你的功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是她自己不知檢點,關我什麽事?”
小禾把那火把直接朝著幹草上扔。
火苗立馬躥了起來。
“啊!救命啊!相公救我!”
小禾:“來,一句實話,換你一條命!”
“啊!快把火滅了,是我……我下的藥,愣驢兒她娘給了我錢,我怕她老死在家裏,跟我爭家產,是我幹的……我都承認了,啊!快滅火啊!……”蟈蟈喊的撕心裂肺。
家丁阿杏衝出來,一盆水將火澆滅。
老夫人也從屋簷下走出來。
她看著兒媳婦,痛心疾首。
“蟈蟈,我對你不薄啊,我把你當成我親閨女一樣疼,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害我親生女兒。”
娟兒被找到的時候,人在河邊,她手裏一瓶毒藥,本來是想先喝下去,再跳下去。
可是她猶豫了好久。
她先是回了趟娘家,還沒進門就被弟媳婦蟈蟈臭罵一頓給攆了出來。
蟈蟈指著鼻子說她臭不要臉,“你都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還有臉回來要錢?”
宇文夢娟說她不是想要錢,她隻是想看爹娘一眼。
蟈蟈不讓她進門,還踹了她一腳。
“你找了個什麽玩意?你覺得你很給宇文家長臉嗎?爹娘嫌你丟人現眼,要不然怎麽會從來沒去看過你!”
蟈蟈越說越刁鑽刻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現在這幅德行,破衣拉撒,跟要飯的似的,黃臉婆!家裏庸人都比你白淨,識相點趕緊滾,別等我叫人打你走。”
宇文夢娟已經生無可戀,婆家不把她當人,娘家又嫌棄她。她活在這世上在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