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爭先恐後鑽進去，就發現這家店實在是小。
進門一張大榆木桌子。
大桌子後邊就是櫃台，根本容不下另外那十個人。
這裏麵也沒有客人。
櫃台後邊是個身材矮小的老太太。
她陰沉著臉說：“客官，吃酥餅吧。”
“老板，有啥餡的？”老隆問。
“肉餡的，肉保證都是新鮮肉”。老太太說。
“快來幾個，我都快餓蒙了。”老樺說。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很難吃到個熱乎東西。幹餅泡涼水，吃的他們都便秘了。
老太太直接從櫃台底下，端出三盤酥餅，遞給這仨人。
“吃吧吃吧，熱乎著呢，有的是。”
他們顧不得拿筷子，下手就抓，下嘴就咬。
吃著吃著，“嘎嘣！”一聲，老隆覺得有什麽硌牙了。
“這啥玩意啊？”他把硌牙的東西吐出來，竟然是一顆銀牙。
“你牙掉了？”老朱說。
“不是我的，我錢多啦？我鑲的起銀牙啊？”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我記得……老黃好像有顆銀牙，他說銀子踹兜裏不放心，就做成牙鑲嘴裏了。”
不說不覺得，這麽一說出來，老隆就覺得心裏直發毛。再看那酥餅，也不香了。這屋子裏，竟然隱隱約約像是有男人在哭。
他感覺不太對勁，“哎，你們覺不覺得？這肉的味道怎麽比以前吃過的都腥氣？”
他又看了眼老太太，趁老太太不注意，小聲說：“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人肉做的？”
老朱說：“你不會認為你吃的是老黃的肉吧？嘿你這孫子還真會想。”
“不是……我真覺得這肉腥氣。”
“有銀牙的多了？都是老黃啊？”
他這句聲音大了點，那老太太陰沉著臉，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嚇得老隆就是一哆嗦。
他心說：“希望這老太太耳朵背，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