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隻是失去個不識好歹的主顧，而那保阿雲以後的麻煩可就大了，還好他死了，就是不死，以後恐怕招搖撞騙都會被同行當場戳穿。
小禾要去看小妾住的那間臥室。
潘老爺捏腳捏的舒服，眼睛不睜，“小琴兒以前住的那間房，已經騰出來給小潤兒住了。”
小禾：“小潤兒又是哪位？”
潘老爺閉著眼，指了指那聲音沙啞那丫鬟所在的位置。“那……”
“是我。”她說。
小禾：“……”哦，新寵。難怪跟其他丫鬟穿戴打扮都不是同一個規格。
小禾說：“那我先去您已故小妾的墳上看看，回來再看看宅院有沒有問題。”
潘老爺說：“行。”
“還請潘老爺給派個人帶路。”
潘老爺躺著指揮：“小潤兒留下，其他人你隨便選。”
小禾隨便點了兩個看上去比較精神的丫鬟，她們兩個小臉都圓嘟嘟的，小禾覺得，這種有福相的麵孔比較容易溝通。
小禾被這兩個丫鬟引領著去了墓地，一望無垠的荒地上，好不容易才找到個不起眼的墳頭。
連塊石碑都沒有，更別提花圈了。
墳頭也是小小的，“這是那小妾小琴兒的墳？”
倆丫鬟猛點頭，都不說話。
“怎麽這麽潦草？”
丫鬟：“阿巴阿巴……”
小禾聽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她明白了，這兩位都不會說話。
“兩位小姐姐，你們……是後天不會說話的？”她們兩個麵相沒有先天缺陷的征兆，出現這種狀況肯定是後天原因所致，而且還是近一兩年才啞的。
“阿巴阿巴……”她們兩個支支吾吾。
小禾聽得太費力。
“等我一下。”小禾掏出一張符，又掏出朱砂墨，毛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下一堆丫鬟看不懂的文字。
小禾把符紙燒掉，灰塵和上藥粉，搓成個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