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病房裏重重的喘息聲,宋雅兒不用靠近,就能夠感受到顧夫人那憤怒的氣息。
她皺了皺眉,連忙上前,扶著顧夫人躺好。
臉上閃過一抹擔憂,她淡淡地說:“伯母您消消氣,景鴻哥哥說的一定是氣話,您千萬別在意,否則豈不是正中溫靜怡的下懷?”
顧夫人深吸一口氣,看到宋雅兒臉色才緩和了許多。
“我就是氣不過,溫靜怡她算什麽東西,除了長相一無是處,她憑什麽勾的景鴻暈頭轉向,竟連我這個母親的話也不聽了!”
聞言,宋雅兒淡淡一笑,安慰地說:“伯母,既然這樣,我們就要想辦法,讓景鴻哥哥離開溫靜怡,而不是在這裏生氣,平白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雅兒,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景鴻被那個戲子勾的魂都沒了,萬一他真的和那個戲子在一起,我們顧家可就成了清安市的笑話了,我還有你這個我認定的兒媳婦,我們可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聞言,顧夫人抓住宋雅兒的手,又急又氣。
聽了這話,送雅兒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思緒百轉千回,宋雅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勾了勾唇,對顧夫人說:“伯母,您是景鴻哥哥的母親,隻要您能稍稍示弱,他一定會向您低頭的。”
“要我向他示弱,那個戲子豈不是更加猖狂?”聞言,顧夫人眉頭微皺,她看了宋雅兒一眼,十分不解。
“伯母,這就叫做以退為進。”倒了杯水給顧夫人,宋雅兒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神色。
她說:“溫靜怡之所以能抓住景鴻哥哥的心,就在於她會裝可憐,您是景鴻哥哥的母親,難道還比不過她?”
“你說得對。”顧夫人喝了一口水,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她思索了一下,讚同地點點頭,“隻要能讓景鴻站在我們這邊,那個戲子就別想翻起什麽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