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縮了縮腦袋,偷瞄了一眼顧景鴻,嘟著嘴說:“知道了。”
看著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樣子,顧景鴻如墨的眸中閃過一抹淺淺的笑意,“安悅說的沒有錯,我就是來蹭飯的。”
說著,顧景鴻抬腳就走了進去,脫下西裝就坐在了沙發上。
那無比自然的模樣,仿佛是在自己家裏一般。
溫靜怡瞥了一眼顧景鴻,隨手穿上圍裙,她說:“你倒是挺會順竿爬。”
聞言,顧景鴻抬眼打量了一下穿著圍裙的溫靜怡,隨手撈起沙發上的雜誌翻了翻,說:“這怎麽是順竿爬?我親自送你回來,難道你不應該請我吃一頓飯以示感謝嗎?”
溫靜怡炒著菜,聽了這話,眉頭一皺,說:“顧總,這是你自己提議送我回來的,怎麽說得好像是我求著你一般?”
“等過兩天叔叔帶兩個哥哥過來跟你一起玩。”顧景鴻轉頭摸了摸安悅的頭,並不理會溫靜怡帶著火氣的話。
雖然覺得這男人十有八九是故意的,可是當著孩子的麵,她也不能說什麽。
最終,無論溫靜怡怎麽翻白眼,還是留顧景鴻在家裏吃了一頓飯。
第二天,溫靜怡將安悅送上校車以後,便來到了公司。
“靜怡姐,你來啦!”前台不知道溫靜怡和公司之間發生了什麽,看到她依舊熱情的打招呼。溫靜怡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就直接進了電梯,上了頂層。
在去見孫楠迪之前,溫靜怡先去了資料室,拿到了自己和公司簽的合同。
翻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麽問題之後,她才敲開了孫楠迪辦公室的門。
“我要解約!”沒有任何鋪墊的,溫靜怡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孫楠迪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麽說。
聞言,他輕笑一聲,“靜怡啊,我知道你性子強,可是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要解約,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畢竟你和公司的合約還沒有到期呢,你如果一定要解約的話,這違約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