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闖了多個紅燈之後,顧景鴻的車子終於停在了醫院門口。
解開安全帶,他喊了溫靜怡兩聲,卻依舊沒有回應。
他皺了皺眉頭,將溫靜怡抱下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醫院早就準備好的病**。
看著醫生翻了一下她的眼皮,檢查瞳孔,又時不時的摸了摸她的臉。
顧景鴻一瞬不瞬的盯著,醫生倍感壓迫,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
“顧總,這位小姐隻是有些發燒,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聞言,站在一旁的顧景鴻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並不滿意醫生的答案,“沒有什麽問題,那她怎麽還不醒?”
聽了這話,醫生心中苦笑,隻是普通的發燒感冒而已,院長就把他們這些專家全部都找來了,實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可是,他麵前站著的人是顧景鴻,就算醫生再有不滿,也不敢在他麵前表現出來。
不止如此,麵對顧景鴻的質疑,醫生還得好聲好氣地解釋清楚,並且開了醫院最好的藥。
等醫生開完藥,顧景鴻也沒有離開,他一直在旁邊守著。
看著病**的溫靜怡臉色蒼白,嘴唇更是沒有一點血色,顧景鴻的心像被人扼住一般,疼得發緊。
這是顧景鴻第一次嚐到心痛的感覺,整個人似乎都麻木了。
明明知道她也許並沒有什麽事情,可是當看到溫靜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時候,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活在煎熬裏。
他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一般那樣漫長。
好在,打了吊瓶,溫靜怡的臉終於緩緩恢複了血色,體溫也降了下來。
突然,顧景鴻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沉默了一下,顧景鴻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曲洋洋的聲音。
皺了皺眉,顧景鴻的聲音冷冽低沉,十分有壓迫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