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屋子不大,前麵坐著一排人,大概是導演和製片人,曲洋洋隻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這不過是一個相對新手的團隊,隻是劇本實在出彩。
不用特意環視,站在房間一角的紅衣女子是真的奪人眼目。
“各位老師好”溫靜怡禮貌的掛起微笑,九十度鞠躬表示自己的尊敬。
無論名氣,演員尊重導演團隊都是必須的。
隻見坐在中心的導演,身材矮胖,但是眼睛卻精明醒目。
“男主出現車禍,生命垂危,女主在醫院的戲份,你來演一下吧。”坐在導演身邊的製片人翻著劇本,抬起頭看著溫靜怡說道。
這部戲的這個場景是最難演繹,女主情感障礙,不懂害怕的感覺,更不懂那種痛苦到撕心裂肺。
所以男主的生命垂危之際,女主很痛苦,卻又不懂這種感覺的意義,無法發泄。兩種感覺撕扯著女主,而如何很好的演繹平衡,是這部劇的重中之重。
溫靜怡聞言,靜默了兩秒鍾,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中間,然後向門口退了幾步,便點頭示意製片人可以開始了。
隻見溫靜怡的臉上瞬間沒了一絲表情,冷漠的像機器人一般,她做了個開門的動作。然後眼神靜靜的望向不遠處。
慢慢的眼神彌漫出痛苦,還有一絲掙紮和迷茫。
過了幾秒鍾,溫靜怡一步一步走到她望向的地方,隻是每走一步,眼中的痛苦便多一分。這臉上,除了眼神有著變化,其他的地方如冰凍一般,從始至終不見一絲變化。
終於,溫靜怡停住了,此時她眼中的痛苦和迷茫,直叫人無法忽視。
她慢慢坐在椅子上,遲遲沒有動作,隻是微微側頭,眼睛隻盯在一點。
過了一會,她抬起右手,微微的顫抖和她看似冷靜的背影形成鮮明對比。
她慢慢握住身前人的手,低頭虔誠的吻了一下,隻是嘴唇剛剛抬起離開,一滴淚瞬間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