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個女人抱著顧睿誠奔向醫院,這件事情已經脫離了保鏢的控製。顧景鴻看著消息,準備起身離開。
而顧嘉澤正坐在旁邊玩著電腦,他抬頭看著爸爸慌張的神色,不禁想到:除了自己,也就隻有弟弟能夠讓父親露出這樣的神色。
顧嘉澤趕緊起身拽著顧景鴻的衣袖,攔住想要馬上衝出家門的父親。
他說:“爸爸,我也想跟你去。”
顧景鴻低頭看著自己的孩子,他知道自己的孩子十分聰慧,也並不想瞞著他們什麽。便說了實話,領著顧嘉澤奔向保鏢說的醫院地址而去。
20分鍾的車程,硬是讓顧景鴻開成10分鍾。顧嘉澤坐在副駕駛上,一臉平靜。好像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沒有人知道顧睿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樣被抱著去醫院絕對是他本身出了什麽事。
顧景鴻到達醫院後,趕緊將車停在門口,打開車門迅速走了出去,顧嘉澤跟在他的身後,沒有說話。
他收到保鏢的消息,按照保鏢給的位置,直奔3樓而去。當他邁著大步走到輸液區的時候,當前的一幕,讓顧景鴻心底產生一絲漣漪。
隻見溫靜怡靠著椅子,抬著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顧睿誠的吊瓶。一隻手拖著誠誠正打著點滴的手,而顧睿誠側坐在溫靜怡的腿上,兩隻腳合著踩在椅子的側麵,靠在溫靜怡的懷裏,右臉緊貼肩膀,閉著眼睛,舒服的睡去。
隨後趕來的顧嘉澤也看見了這樣的場景,他的心裏不知為何劃過一絲酸酸的感覺。他看著正坐在溫靜怡懷裏的弟弟。不禁想到:如果是自己生病了該多好啊。
顧景鴻此時看著溫靜怡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裏麵不禁對溫靜怡另眼相看:
這個女人也挺溫柔的。
顧景鴻站在輸液區的門口,靜靜的看著。
過了幾秒鍾,他抬腿便向溫靜怡走去,他沒有說話,便自在的落座於溫靜怡身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