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我說話可能不好聽。”人伢子靠近成錦壓低了聲音,“不過士農工商,在他們眼裏啊,商人最是低賤了,若是讓他們知道你從商,肯定會看不起你家郎君的!”
成錦還真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她接受過的教育告訴她,隻要靠自己賺錢都沒什麽丟人的,但她卻忘了,這兒是古代,在他們眼裏商人就是最低賤的職業。
“應該……也不會太嚴重吧?”成錦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人伢子。
“那是你不了解那些人!”人伢子還想再說,但看成錦迷茫的樣子想了想還是閉嘴了。
算了,她的身份畢竟不好說太多。
成錦並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很快就把這事兒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全程忙著看鋪子去了。
一連好幾天成錦都忙著看鋪子,整個冀州城都快被她跑遍了,最終也隻看到兩個她還算滿意地鋪子,隻不過都不便宜,一個十五兩銀子,一個十七兩銀子。
成錦在路上就算了一下家裏的銀子,家裏的錢雖然足夠買下鋪子經營,但真的把這麽多錢拿出去還是有些困難,畢竟活不了多久就該給吳浩治手了,那肯定也是一大筆支出。
成錦愁眉苦臉在冀州城走著,沒成想再一抬頭居然已經到了新安學堂。
新安學堂的修得非常漂亮,門口放著兩座石像,那是新安學堂的名人,前朝的兩位詩人,他們的一生可謂是十分傳奇。
“誒,這位郎君,我找吳浩,請問他在嗎?”成錦想著已經到地方了,不如去看看吳浩,便找了個人問了一下。
“你是?”書生上下打量著成錦,“吳浩啊,嗬嗬,不認識。”
書生說著不屑的笑了笑,轉身就走了。
成錦是個敏感的人,剛才書生的態度讓她也察覺到了不對,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那天人伢子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