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大哥大嫂忒不會做人了!”裘老板提到陳龍和汪嬌氣得不行,當著成錦的麵兒也沒有客氣的意思,“一開始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合約來的,結果我第二次去就變了張臉,讓我買不起別買,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成老板,你這是識人不清啊,將自己好好的鋪子交給這種人打理,壞了自己名聲。”
裘老板雖然說話難聽不過成錦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她之前想著自己同汪嬌也是認識的,自覺汪嬌是個很合適的人,應該也能管理好鋪子,沒成想弄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這件事兒也算是給她提了個醒,讓她以後不要如此莽撞了。
“真是抱歉,裘老板你放心,到時候錢我一定退給你,這件事是我的過錯。”成錦說著再次拱手。
裘老板看她態度誠懇,也沒有再咄咄逼人了,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事兒就算了,我們畢竟認識這麽久,以前我們合作也是很好的。”
成錦為人很好,裘老板一直很喜歡她,雖然出了這事兒確實是讓他挺隔應的,可畢竟成錦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裘老板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
“多謝裘老板!”成錦趕緊行禮。
兩人聊了一會兒,這事兒便算是揭過去了。
除了裘府,春黎便問道:“夫人,我們要路過新安學堂,要去等姑爺嗎?”
成錦被她這麽一提就想到了之前在新安學堂門口的事兒,一時間心裏很不是滋味。
“夫人?”春黎又叫了一聲,疑惑的看著她。
“啊?”成錦回過神來擺了擺手,“算了,別去了,我們在對麵的酒樓去等吧,就坐在窗口,也能看到人出來。”
春黎滋味成錦累了這才想要去酒樓坐會兒,便點頭去讓酒樓先占位置去了
酒樓的窗戶正對著新安學堂的門口,成錦剛一坐下,就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了議論聲,說的事這一次的月考,應該是新安學堂的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