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棧就在山腳下,平日裏生意倒是挺好的,這附近也就他們一家客棧。
櫟衡坐在二樓的窗口,看著雨水落下來,臉色卻不大好,目光陰沉沉的讓人看著心生寒意。
小廝進來回話的時候都是低著頭的,說話也小聲:“少爺,打聽到了,起火的時候魏先生和徐先生不在院子裏,他們出去對飲去了,並沒有受傷,如今能打聽到的,就隻有一個受傷的人,還是靜安寺的僧人。”
小廝說話小心翼翼的,生怕這位爺不高興了。
“嗬!”櫟衡笑了起來,冷聲問道,“是不是那個叫徐世民的拉他出去的?”
對飲?平日裏魏知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喝酒,更是很少在晚上喝酒,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肯定是徐世民拉著他去,他才會去的!
“是。”
“啪!”櫟衡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小廝嚇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櫟衡氣得不行,在屋裏走來走去,半晌才將小廝拽了起來,神情有些癲狂:“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奴才……”小廝嚇得害怕他發脾氣,隻能勉強露出一抹笑容,“奴才聽說……聽說那個徐世民就是酒鬼……應該不會吧……”
櫟衡將小廝扔了出去,卻依然陰沉著一張臉不說話,看著怪瘮人的。
“少爺……”
“那個徐世民……還有魏知!”櫟衡走到桌前,拿起上麵的瓷器繼續摔,“總有一天老子弄死他們!對了,還有那個吳浩!”
小廝不敢說話,隻能縮在角落裏看著櫟衡砸東西。
等櫟衡發泄得差不多了,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吩咐角落裏的小廝:“把這兒收拾好,去備車,我現在就要回城。”
小廝想說雨天不安全,但想了想還是沒說話,趕緊爬起來去叫人收拾,又去準備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