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太凶狠了!”小廝說著都忍不住掉淚,“我們帶去的人死了十幾個……”
成錦算了一下,按照小廝的說法,寧嘉毅帶去的人是死了小一半了!
吳浩扶住成錦,臉色也是十分難看:“報官了沒有?”
“報了,那是益都縣的管轄區,我們將公子送來客棧,馬上就讓人去報官了,隻不過……”小廝看著躺在**的寧嘉毅,“怕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查出來了……”
他們去報官的時候,縣衙那推脫的樣子他們還記得很清楚,指望縣衙管這件事兒,真是不知道何年何月去了。
成錦這會兒勉強穩住了心神,拉了拉吳浩:“我們出去說,先讓徐先生給他處理傷口。”
吳浩點了點頭,叫上小廝出去問話。
“看縣衙的樣子並不是很想處理這件事,奴才們人微言輕也沒辦法,就隻能先去請吳公子和吳夫人了,本來不想這麽晚了打擾您們,實在是公子的傷太嚴重了……”小廝說著又哭了起來,他這會兒心裏恐慌得不行。
寧嘉毅傷成這樣,回頭老爺夫人知道了,非要扒了他的皮啊!
成錦和吳浩安慰了他兩句,這會兒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先等寧嘉毅醒來再說,隻希望他沒事兒才好。
兩個人這會兒睡意全無,就搬了凳子坐在門口等著。
“冀州城外三十裏的地方,那地方怎麽會有劫匪?”吳浩皺著眉頭,“那附近並沒有山,隻有兩個山坡,又不高,況且還離冀州城這麽近,哪個劫匪這麽大的膽子?我覺得應該不是土匪山匪之類的,倒不像是臨時起意的。”
吳浩覺得這件事疑點重重,最先讓人懷疑的就是怎麽會有人在城外三十裏的地方動手,有腦子的人也會離遠點兒,而且都把人殺了這麽多了,幹嘛還留後患,就應該一起殺了啊,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