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就是經商的,他從小就見過不少好東西,這些貴重的東西他一眼就能估算價值幾何。
當時他就疑惑,穿著這麽好的人怎麽可能是劫匪?劫匪什麽時候也這麽有錢了?
蜀錦珍貴,大多都會供給皇室,隻有少於會流入市場,就是流入市場的也就隻有特別有錢的人能買得起,買得到。
成錦抿著唇,低聲詢問:“你有得罪過什麽仇家嗎?”
“沒有,我在外麵……都想著與人為善。”寧嘉毅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他得罪過什麽人,“我爹娘也是……很少得罪人……”
正因為這樣才讓寧嘉毅更加疑惑,對方跟他到底什麽樣的仇恨,才對他下這樣的狠手?
“我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我們去縣衙說一下。”吳浩拉著成錦,並沒有說小廝去報官的事,“相信官衙那邊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你不要想太多。”
寧嘉毅聽了點了點頭,說了這麽久的話他也累了,吃了藥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成錦和吳浩兩人商量了一下,還是一起去了益都縣縣衙。
縣衙一聽他們是為了寧嘉毅遇到劫匪的事兒來,馬上就開始敷衍了:“這事兒之前已經來官衙報過案了,我們這兒已經知道了,你們暫且先回去吧,這抓人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們總要先查清楚吧?”
這話說得也對,兩人一時半會兒還真反駁不了。
可他這敷衍的態度,成錦覺得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想了想,成錦從錢袋裏掏出五兩銀子給了衙役:“小哥,受傷的人是我們的朋友,他如今重傷,生死未知,我們就是想要縣衙趕緊幫忙查清楚,不知道縣衙現在可是有什麽困難?”
衙役看著五兩銀子眼睛都直了,他一年到頭也掙不了這麽多錢啊!
衙役看四下無人,這才將銀子一收,低聲道:“不是不查,是你們來得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