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製瓷器需要很大的技術支持,在吳浩和寧嘉毅所處的時代,暫時還達不到這樣的條件,於是成錦提出的這個想法就猶如天馬行空一般。
輕輕掠過這個話題之後,兩人又繼續討論著最近的事情。
另外一邊,聽說吳浩撕掉了婚帖,還威脅通判大人要告禦狀之後,李老太太和通判大人勃然大怒。
“這個吳浩簡直是不知好歹,我看得給他點苦頭吃吃。”
通判大人氣的摔掉了茶杯,憤然地朝著大堂內喊著。
另外一邊,李婉春正巧端著點心路過,看到通判大人如此生氣,嚇得躲在廊下不敢進去。
青兒看到李婉春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縮在她的身後,輕輕攙扶著。
李婉春聽了半晌,全都是通判大人對吳浩的謾罵之語,多少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心裏也有些失落,默默的看著庭院裏的花草。
就在這時,通判大人才將自己的小廝遣出去做些事情,李婉春生怕被他發現,趕忙帶著青兒匆匆的按著原路離開了。
李婉春帶著青兒走在通判府的花園裏,看著那紮在土壤裏的秋千輕微晃**著,李婉春的神也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小姐別難過,那吳公子素來都是如此心性,不過想來也是敵不過老爺的恩威並施,過一陣子他就想開了,再說了,我們小姐花容月貌,琴棋書畫才藝樣樣精通,哪點配不上他了?”
青兒端著已經涼了的點心,在李婉春身後不住的安慰著,李婉春聽著卻微微搖了搖頭。
虧得她最近還興高采烈的選了布料,按著自己的聲量裁了衣裳,就差刺繡了。
“父親不會放過他的,若是強求來的婚事真能如願嗎?”
李婉春頗有些神傷的說著。
“虧得小姐還為他擔心,他倒是硬氣的把婚帖都撕了,老爺失了顏麵,自然不高興了。”
青兒一副不忿的麵孔說著,方才她在廊下聽著,也難怪通判大人生氣,告禦狀這種話他都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