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婉春儼然一副成錦人的樣子,於是成錦便輕蔑地笑了笑。
“位置?我的位置不就是吳浩的妻子,這個家的當家人嗎?就算你用盡手段,費盡心思也沒能得到他的心分毫。”
成錦越說越梗著脖子,反而有幾分急眼,這還是她第一次因為吳浩而顯得如此有底氣。
李婉春看著她如此輕狂的樣子,攥著的拳頭越來越緊。
“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罷了,憑什麽配得上他,真是給你臉麵了。”
李婉春叉著腰,一副傲然的樣子,她用餘光掃了掃帶來的下人,幾個下人頓時便衝了上去,將成錦抓住了,等到成錦反應時,已掙脫不開。
“你想幹什麽?光天化日的,難不成想行凶嗎?”看到李婉春朝自己逼近的樣子,成錦不由地向後退了退。
經由成錦這樣一說,李婉春又在她的眼裏看到了幾分少有的恐懼,這才顯得十分得意。
“將她帶回去,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反正遲早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如今我就給你教教規矩兩個字。”李婉春瞪大了眼睛,一副得意的麵孔,之後便揚長而去。
成錦本想掙脫,卻不想後脖頸一痛,整個人便軟軟地栽倒在地,她最後的意識便是感覺自己被人扛著,一晃一晃的。
等到她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丟到了一個柴房裏,柴房隻有一個窗戶,也被釘死了,外麵透進來的陽光照亮了這個黑暗又狹小的房間。
成錦一邊揉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努力適應著周圍的光線。
直到此刻她才有些後悔,好話說民不與官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她何苦要和李婉春爭這口舌之爭。
等她想明白的時候卻已為時晚矣,這房間裏尚且還亮著。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光也漸漸暗淡下來,成錦眼睜睜看著這明亮的屋子,一時間變成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