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從寧嘉毅的口裏並沒有聽出多少對尹孝瑾的愛慕,不過包容和寬縱還是有的。
想到這兒,成錦自知寧嘉毅和尹孝瑾關係匪淺,於是便點了點頭,止住了這個話題。
兩人回到別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晚上了,府上的下人見到主子回來,顯得十分熱切,恰好寧嘉毅今日心情大好,便讓人煮了小酒溫著。
入夜,天上星子點點亮,烏雲遮住了皎潔的月光,整個院子裏黑漆漆的,周圍能聽得到蟬鳴,還有風吹過的聲音。
“少有這樣愜意的時候了。”
不知怎的,寧嘉毅看著天上一點一點從烏雲背後爬出來的月亮,轉而歎息一口說道,自從他開始做生意以來,便整日都在外麵奔波,連家都沒有回去過幾次。
整日也都是忙著手頭上的生意和賬本,對接各色各樣的客戶。
“我也很久沒有看到這麽漂亮的月光了,從前總是忙著許多事情,應付著人際交往,揣測著上麵的心意,手上總有做不完的活計,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麽掙錢。”
對月悵惘,一時間勾起了成錦的回憶,她在沒有重生之前,便是工廠裏的一個女工,整日裏便做著活,工廠裏又是勾心鬥角的,廠長又對她有不軌的想法,整日都在騷擾她。
雖不明白成錦為何這樣說,可寧嘉毅也隻是靜靜聽著,並未詢問,也許每個人的心事都應該藏在心裏。
兩個人不知怎的就喝起了酒,好在這樣涼的夜裏,酒是溫的,喝下肚也不會覺得難受,這酒也不似槐幽那般度數極高。
直到夜裏刮起一陣陣大風,吹的院子裏的槐樹沙沙作響,兩人都漸漸有些困意時,才見府上臨時的管家跑過來,手上拿著個披風。
“爺,還是早些休息吧,聽說近日槐幽附近都不太安穩,總有流匪打家劫舍,這陣子還是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