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洗就是了,大哥看樣子像是喝多了,不然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成錦在這個時候趕忙將春黎拉在自己身後,酒後亂性的事情比比皆是,她可不願在這個時候觸他黴頭。
果真看到成錦十分順從之後,獨眼的那人便真的在座位上坐下來,微微掃了一眼兩人驚恐的表情之後,便又自顧自的喝著酒。
成錦推了推春黎,春黎抱著那堆衣服,兩個人便在他麵前小跑著出了房間。
一路從寨子裏往外走,身後幾個弟兄看著她們二人出去,又讓幾人悄無聲息的跟在身後。
兩人很快就到了山頭一處勢頭不大的小河邊,坐下來之後,便各自挑揀著衣服洗著。
遠處的幾個人在一旁坐下來,聊了一會兒,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看河邊的兩個人,成錦和春黎仿佛是習慣了這種形式,兩人都埋頭洗著衣服,連話都不肯多說一句。
越到後來,幾人覺得疲乏無味什麽的,有甚者走到陰涼處倒頭便睡。
“哎,娘子,他們仿佛都睡了。”
春黎回頭撿髒的衣服的時候,便看到隻有一個人睡在遠處的大樹下,這才趕忙叫著成錦。
成錦回頭一眼,這才停了手上的動作,坐在河邊石頭上不住的歎氣,她們也來了好幾日了,從沒有聽到跟寧嘉毅有關的消息。
“娘子,不然咱們現在快跑吧。”春黎緊張兮兮的看著成錦,用餘光掃了掃另外一條道,同成錦商議著,而成錦卻微微搖了搖頭。
“我們根本就跑不過他們,就算是從這兒逃出去了,沒有一個時辰便被抓回來了,到時候我們的日子更難過,還是再等等看吧,他們現在也不想動我們,別觸怒了他們,否則我們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成錦反倒是看清了形勢,她和春黎來的這幾日,吃的飯也和山寨裏的人吃的差不多。
可見的這些人沒想著虐待他們,況且山裏的粗鄙之人也沒有上來找過麻煩,唯一陰晴不定的,就是那個獨眼的男人,不過他也並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