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暖的心被揪住了,她深呼吸一口氣:“裴亦琛,沒有必要。”
“你不是說,沒有不願意嗎?”裴亦琛的眼神如同獵鷹鎖定獵物一般,“你知道,我不可能放過你。”
她無言以對,隻知道自己此時已經鑄成大錯,沒有再回頭的可能。
顧溫暖深思了片刻,裴亦琛已經起床穿衣服,她突然開口:“這件事情,我不想讓我父母知道,可以嗎?”
裴亦琛穿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麽,聽見她緊接著說道:“如果顧家知道,籌碼就更大了。”
顧溫暖心裏緊張,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話能不能說動他,要是讓父母知道,這條路更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裴亦琛隻是沉默,她正在思考要怎麽繼續勸說時,一抬頭,就看見他盯著她,眼神幽深,若有所思。
“你還真是奇怪,也不知道怎麽就和顧家反目成仇了,之前顧家出事也不願意搭把手,現在又說這種話,利好顧家的事情一件都不願意做。”裴亦琛的話帶了些說不上來的隱秘,顧溫暖的心也瞬間就被揪了起來。
難道還是讓他看出什麽地方不對來了?
“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他一錘定音。
顧溫暖也隻是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總是會變的。”
裴亦琛似乎也沒有心思和她過多糾纏什麽:“你說的,我知道了,但你懷孕這件事情,遲早會被傳出去的。”
她心一沉,沒有說話,等裴亦琛下樓之後,她洗漱完才下樓,這個時候,裴亦琛已經坐在餐廳裏吃午飯。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來,都是日上三竿才起來,難免讓傭人的眼神有點奇怪。
白智慧居然也坐在餐桌前,在看見她的時候,表情一冷,眼神在她的脖子上滑動了一圈。
顧溫暖心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這上麵有好幾個青紫的吻痕,她的衣服完全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