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讓你聽一聽我們兩個別的對話，是我失策了。”白智慧的坦然承認反而讓顧溫暖感覺到一陣心酸。
為了一個裴亦琛，鬥成這個樣子，真的有意思嗎？
顧溫暖稍微歎了一口氣：“我剛才的建議是真心實意的，如果你覺得我在炫耀，那也無可厚非。”
“我先走了。”
她說完這句話，正要轉身，就被白智慧緊緊拉住衣服。
白智慧的語氣聽起來咬牙切齒：“我恨你。”
“如果不是你，我和亦琛根本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顧溫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仇恨不是對著她的，她的感覺也並不是很大，反倒覺得白智慧有些可憐：“真的隻是因為我嗎？”
“當然。”
白智慧的肯定隻是讓她覺得可笑，她緊接著說：“就算沒有我，以你這種性格，進了裴家，情況也不會比我好多少。隻不過是現在你沒有得到，才覺得格外好而已。”
顧溫暖想到剛才裴亦琛的表現：“你現在在裴家這樣沒名沒分的，又算什麽呢？”
她說的既是白智慧，也是自己。
她占的是顧溫馨的位置，真實的顧溫暖，在裴家就是什麽也算不上，隻不過是苟且偷生的老鼠罷了。
或許是她臉上的悲傷刺痛了白智慧，白智慧冷笑一聲：“你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什麽？還是想嘲諷我在裴家待著？”
“所以你剛剛向亦琛提的建議，根本就是要羞辱我，是不是？”
白智慧的手死死地攥著她的衣服，顧溫暖也隻是默默歎了一口氣，拉開她的手：“你們一個兩個都喜歡把人想得這麽壞，我實在是不能理解。”
“你願意怎麽想，都是你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顧溫暖轉身離開，把她一個人丟在原地，她也並不在意身後的人到底會怎麽想。
顧溫暖走出小花園之後，想找剛才給她引路的傭人，卻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