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暖忍不住尖叫起來,反反複複幾次之後,身體上的難受讓她感覺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頭上冷汗直冒,不知道現在的裴皓軒是不是已經坐上了回裴家的車,還有……警察到底什麽時候能夠過來?
她的心思像是被綁匪看穿了一樣:“你就在這裏待著吧,是沒有人會過來救你的,到時候,你也隻能夠活活餓死。”
顧溫暖咬著牙,沒有說話。
她以為會立馬到來的救援,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了一整個下午,外麵的情況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經因為吊在上麵嘴唇幹燥。
“喂!喂!”顧溫暖試圖叫綁匪,也沒有人回應,隻有底下前麵把她綁起來的人在抽煙打牌,看了她一眼。
其中一個男人不耐煩地說道:“人都走了,你再叫喚也沒有用……單走一個二!”
“你們到底是誰?”她下意識問道,卻發現自己問了一個完全沒有意義的問題,身上也被繩索累得發痛,接著說,“綁匪給了你們多少錢?”
打牌的人這才都停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顧溫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接著說道:“他給你們的錢,我給雙倍,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我根本不會缺錢。”
“得了吧。”最開始說話的男人聲音有些不屑,“那也得你在裴家有地位,你失蹤了這麽久,那個小孩也該回去了吧。”
“我們可是真的沒有攔,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人來救你,更別說拿錢來換你了,我們可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男人轉過頭去,“來來來,打牌打牌!”
其他人紛紛都被說服了,沒有人再理顧溫暖。
她感覺自己眼前發黑發昏,他們說的確實沒有錯,為什麽到現在,裴家的人都沒有來就算了,警方的人也沒有來呢?
顧溫暖並不知道的是,另一邊的裴家,裴皓軒早就已經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