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楚元發泄完自己的情緒,她才開口說話:“我姐姐現在已經精神崩潰了,身上也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
顧溫暖想到剛才看見的顧溫馨,哪怕是之前他們有那麽多的結怨,她也仍然是心痛的。
“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你們的事情歸你們的事情。”她隻能說到這裏。
宋楚元冷笑一聲:“是啊,你就不恨她嗎?如果不是因為她,你怎麽會被送到裴家來?”
顧溫暖聽見這句話,徹底沉默了。
要說她恨不恨顧溫馨,實在是一個偽命題,她並不清楚,如果不是顧溫馨,她恐怕就不會來裴家,也不會以這樣的方式認識裴亦琛,不會以這種身份和兩個孩子相處。
更不會喜歡上裴亦琛。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宋楚元忽然鬆開鉗製住她的手,眼神也微妙而複雜,“我還以為,你來這裏是完全被迫的,現在看來……”
“你恐怕也對這種生活甘之如飴吧。”他冷笑著,“顧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哪怕是你也一樣,和你姐姐一樣水性楊花,我倒是知道,你之前和那個陸恩祈有過一段,這麽快就能夠喜歡上自己的姐夫?”
“也難怪,你會一直懷著這個孩子。”
“你閉嘴!”顧溫暖聽到這句話,確實是忍無可忍,“現在,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清楚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姐姐這幾個月遭受的非人虐待,足夠償還對你的傷害了,你們已經兩清了。”她站起來,盯著宋楚元,“至於顧家別的事情,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宋楚元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們兩個就這樣沉默地對峙著,誰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直到裴亦琛推開房間的門。
他一進來,瞬間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僵局,他的眼神始終是盯著顧溫暖的。
她在麵對宋楚元的時候沒有半點怯場,反倒是裴亦琛一出現,她立馬覺得心虛,在**坐下,轉過頭去,誰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