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暖跟著裴致往會場外走,顧昌河還在會場上四處周旋,為顧家公司積攢所謂的人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
而顧溫馨,也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勝利裏了。
裴致走得並不快,或許是為了照顧她是個孕婦,他們慢慢往外走,誰也沒有說話。
顧溫暖能夠感覺到冰冷的月光正照在她的身上,她微微低著頭,終於無法忍受這種沉默,開口說話了:“裴先生,不知道您找我出來是有什麽事情想說嗎?”
“我隻是看你在裏麵待得並不開心,所以想帶你放鬆一下。”裴致笑意和煦,讓冰冷的夜晚瞬間溫暖了不少。
“隻有這些嗎?”她問道,她能夠感覺到,裴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有別的想法。
要不然,他們無親無故,也從來沒有見過麵,他來找她做什麽?
“如果顧小姐有興趣,可以有別的話。”他也不遮掩,坦坦****的態度反倒是更讓人有好感。
顧溫暖沒有說話,緊接著裴致就開口了:“弟妹說的,我也都聽見了,你現在是單身,對嗎?”
她咬了一下嘴唇,這兩個字似乎是格外刺痛她的,要說她是單身,也沒有問題,偏偏是她肚子裏懷著裴亦琛的孩子,還和裴家糾纏不清。
怎麽看,怎麽像是之前顧昌河的情人指責她的話。
“我看弟妹倒是對你的終身大事很是擔心,不過她這麽一說,會場上應該沒有願意娶你的人。”裴致語氣雖然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更為令人心寒。
盡管他說的是事實。
顧溫暖始終是沉默的,好半晌之後才說了一句:“其實也沒有關係,這個孩子沒有父親,我也能夠照顧得很好。”
“話是這麽說,有完整的家庭始終是和沒有差別很大的。顧家從前應該也很幸福吧?”他停下腳步,看著她,“從你身上可以感覺出來,你一定出自一個有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