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在樓上還沒有坐多長時間,陳瑤就上來了。
陳瑤手裏端著一碗黑沉沉的藥汁,放在顧溫暖麵前,她並沒有看,陳瑤就一直站在房間裏麵。
嬌嬌有些不滿,皺了一下眉毛:“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難道我們說話你也要聽嗎?”
“藥要趁熱喝。”她隻是這麽說,眼神瞟向顧溫暖。
“藥放在這裏,我們現在有話要和顧小姐說,有關我和孩子的私事,不希望有外人在。”鍾雲清出聲,他的聲音淡淡的,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冷漠。
“你先出去吧。”顧溫暖擺了擺手。
“可是……顧小姐,如果藥不喝的話,效果就不好了。”陳瑤的話讓她皺著眉,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鍾雲清則是四兩撥千斤:“我們說事情隻需要五六分鍾,這麽短時間內,藥還不會涼,現在是滾燙的,就算是喝也要吹一吹。”
他說完這句話,陳瑤沒有了任何留在這裏的理由,顧溫暖也接著說:“你是派來照顧我的,不是管製我的。”
陳瑤默默地退下,等到關上房門,他們確定她已經完全離開之後,嬌嬌才抱怨了一句:“真是的,怎麽跟看犯人一樣,管得這麽嚴?明明就沒有什麽事情呀。”
“顧姐姐,這是哪裏的人啊?你們家的傭人嗎?要不直接解雇吧,事情真是多。”嬌嬌說完這句話,顧溫暖也歎了一口氣。
“這是裴家派來的人,我也趕不走。”她一五一十地把之前的事情說了。
嬌嬌更是憤怒:“他們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嘛。明明是的你的東西,可是現在怎麽搞得好像那個小偷理直氣壯似的!”
鍾雲清卻開口問了一句:“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胎像有什麽問題?”
顧溫暖也是愣了一下,她想到這段時間身體不適,才把自己的症狀描述了一遍。
鍾雲清沉吟片刻,緊接著說道:“確實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