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清隻是這麽應了一句,並沒有要繼續往下說的意思,顧溫暖也識趣地沒有往下問。
嬌嬌在旁邊眨著自己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樣子:“糟老頭,這些事情你也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啊,到底是什麽過節?”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問。”鍾雲清淡淡地說了一句,嬌嬌不滿地嘟了嘟嘴。
“什麽大人的事情,我也不小呀,這些事情哪裏不清楚?就像你在家裏那些事情嘛……”她的抱怨還沒有說完,就被鍾雲清打斷:“嬌嬌,好了,不要再說了。”
顧溫暖的好奇被嬌嬌的話勾了起來,但到底是和鍾雲清的私事有關,她也沒有過問,隻是說:“最早什麽時候可以搬過去?”
“現在。”他的回答讓她也愣了一下。
他們不是剛剛才說完這些事情嗎?怎麽這麽快就能夠搬進去?
“鍾醫生,房子不是還沒有找到嗎?”她問道。
鍾雲清的語氣卻淡淡的,仿佛對所有的事情都胸有成竹似的,接著說:“我在京都原來就有一套自己的小公寓,隻是一直沒有住。”
“一直有請人打掃和維護,地段也不錯,要去住的話,隨時都可以。”他說著,看了一眼嬌嬌,“我本來想讓嬌嬌去住,但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
顧溫暖這才點了點頭,作為豪門子弟,名下有自己的房產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我現在回去收拾東西嗎?”她還有些遲疑,雖然她接受了嬌嬌的提議,但多少還是有些近鄉情怯,這段時間她已經麻煩鍾雲清太多了。
“我送你回去。”鍾雲清說道,他站起來,拿起桌麵上的車鑰匙,開始往外走。
他的態度如此強硬幹脆,顧溫暖也沒有繼續拒絕的可能,索性什麽都沒有說。
她被一路送到顧家,她下車去家裏收拾東西,顧昌河顯然是又有應酬,不到半夜不會回家,她收拾東西也算得上是順順利利,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出來的時候,嬌嬌已經在門外等了她好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