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裴亦琛你個王八蛋放開我!我不想跟你圓.房,我說的是實話。”
“還敢罵人?賤丫頭是越來越瘋癲了!今晚不給你一點懲罰,我枉為男人。”裴亦琛不屑的冷嘲。
原本以為親吻了她會止不住嘔吐,但這清甜的味道挺讓人著迷的
“放開我!你這個混賬!我大姨媽來了。死變態!”
裴亦琛輕蔑的勾起唇角,“家庭記事本上說今天是你排卵期,說謊能不能過過腦子!”
“我沒騙你,是真的!你是男人,堂堂裴氏集團的總裁,不能這樣對我!”
裴亦琛說這個幹嗎?分明是水火不容的夫妻,難道他腦子生鏽還要造個孩子?
裴亦琛恢複一貫的冷靜,起身將衣服穿戴整齊,深邃的眸光似是要將眼前的女人看穿。
還是顧溫馨的臉,聲音沒變,卻又感覺哪裏出現了異常,瘦了些,眼眸中的光也不太一樣,清澈見底,不像平日充滿了算計。
“我過幾天再來!順便通知你一聲,未經允許允許,你不準離開裴宅半步!否則,後半生你躺在輪椅上度過。”
“裴先生慢走不送!”顧溫暖滿身狼狽,嘴角輕抽,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她本來就打算呆在家中好好養病的!
因為在醫院睡了太久,導致她現在的身體底子比五年前還要差勁。
應付完男人,顧溫暖便累的昏昏睡去,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大中午。
天色有些陰沉,她顧不上吃飯,立刻趕去了裴宅南邊的素園,那是兩個小外甥單獨居住的別墅區。
遠遠的,就聽見孩子充滿委屈的哭泣聲。
顧溫暖加快腳步,撥開一層層纏繞的花牆,入目所及,是兩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繼承了裴亦琛九成的相貌,細致的輪廓倒是很像姐姐和她,神色氣質看得出,誰是大寶,誰是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