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父親,顧溫暖的心冷不防地縮成了一團。
“父親,裴宅那是姐姐的家?裴亦琛是姐姐的丈夫,您讓我回去做什麽?”
顧溫暖話一出口,她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沙啞到幾乎無法說話。
隻覺得胸口更是像堵上了千斤重石,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顧昌河!你說什麽呢?應該回裴家的人是顧溫馨,她才是裴亦琛的太太,為什麽要讓溫暖回去?”
秦若蘭也急了,她跟顧溫暖幾乎同一時間開口,隻是她的聲音顯然更為憤怒。
同時,秦若蘭還一個轉身快步下樓,她暗暗的拽了一把顧昌河,似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叫醒他。
然而顧昌河卻毫不留情地一揮手,把她給推開了。
“該不該去她也已經在那住了那麽長時間了,既然之前能夠代替顧溫馨,現在也一樣可以代替,我不管他們兩個到底誰是誰,總之我顧家就是得有一個女兒住在裴家,維持住我跟裴家之間的親家關係。”
顧昌河眼睛瞪的巨大,說話的聲音更是響的刺耳。他每說一句話,頭上那為數不多的幾根頭發就瘋狂的左右亂動。
他的臉慢慢的越來越紅,說到後麵,脖子也跟著紅了起來。
“您不管是誰必須有一個女兒住在陪裴家?爸,你這話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覺得跟裴家之間的關係,您的公司,真的比您的女兒還要重要嗎?”
顧溫暖的耳朵嗡嗡作響。她每說一句話,那個聲音就會在她的腦袋裏不受控製的回**無數遍。
她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爸,您真的寧願犧牲我的青春和未來,也要維係住您的公司是嗎?!”顧溫暖依舊蹲在樓梯邊,她無法站立起來,雙腿早已經抖成了一團。
“溫暖啊!你也不用把話說的那麽難聽,裴宅那是什麽地方,你當我老了不知道嗎?裴亦琛是什麽樣的人,你當我看不到嗎?有多少年紀輕輕還沒結過婚的大小姐,巴不得上趕著要嫁給裴亦琛呢,你能跟著他,那也是你的福氣,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