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暖隻覺得自己幾乎要作嘔,克製住自己才能夠讓自己不對準張董的臉一耳光打下去:“張董,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談潛規則的,何況,我是裴家的少夫人,希望張董能夠明白。”
盡管顧溫暖再怎麽不願意拉上裴家作陪,現在為了震住張董,也隻能夠狐假虎威。
“裴家的少夫人?顧溫馨,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張董對顧溫暖半點不客氣,他站了起來,身高比顧溫暖稍稍高上一點,她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裴家的少夫人,會跑出來開琴行?教別人彈鋼琴?還是這麽重要的宴會,甚至都沒有一個人出來幫你撐腰?這就是你所謂的裴家少夫人?”張董冷笑數聲,一隻手已經搭上顧溫暖的肩膀,她想要甩開,張董卻死死地壓住她。
顧溫暖對他怒目而視,他卻半點也沒有看出來似的,盯著她,肥厚的嘴唇中吐出的話夾雜著濃鬱的酒氣:“你不過是一個被裴家厭棄的棋子!在我麵前充什麽大拿?”
“你放開我!”顧溫暖想甩開張董,他根本就是瘋了!
“說到底,你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婊子!”張董話音剛落,就要上來撕扯她的衣服,顧溫暖驚呼一聲。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顧溫暖還沒來得及呼救,就有一隻手蓋住張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亦……”她轉頭,下意識喊出裴亦琛的名字,看見的卻是任嘉成的臉。
任嘉成原本柔媚的五官在陰影交錯下忽然顯現出一些鋒利感來,或許是由於他的眼神太冷。
“任先生?”
“張董,這場宴會來的人並不少,我想張董應該不會想要自己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明天的頭條上吧?”任嘉成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十分溫和,蓋住張董的手也沒有用力,話卻是十足十的威脅。
顧溫暖垂下眼眸,她本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