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溫暖想到剛才在宋綺羅和鬱悅麵前他說的話,語氣誠懇,“剛才確實是謝謝你了,要不然你母親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我。”
宋綺羅早就看姐姐不順眼了,簡直就是找一切可以羞辱她的機會,現在抓住這麽一次,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她剛剛說請家法,也是動了真格的!
裴亦琛似乎因為顧溫暖的話,眼神裏纏繞了些看不清楚的情緒。
“我回去休息了。”顧溫暖不敢再直視裴亦琛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她最近在麵對裴亦琛時,也沒有了往日的淡定,總是心砰砰地跳起來。
裴亦琛的眉眼是冷峻的,可是她總能察覺到藏在其中的一抹溫柔。
某種程度上來說,裴亦琛對姐姐也不算太差,姐姐做了那些事情,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已經難以容忍。
姐姐為什麽還是不願意回來?
顧溫暖的情緒忽然有些低,她打開房門進去,卻沒有想到裴亦琛直接跟了進來,握住她的手關上房門。
顧溫暖嚇了好大一跳,下意識要抽回自己的手,昨天他們兩個被白智慧打斷。
白智慧再怎麽不想他們兩個待在一起,今天也不會不識時務地過來招人煩了。
“你……你不回去休息嗎?”顧溫暖顧左右而言他,心卻猛地一沉,難道她真的要在今天晚上和自己的姐夫發生關係?
她已經拒絕了裴亦琛這麽多次,裴亦琛的性格,她這段時間已經摸透了不少,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應該在這裏休息嗎?”裴亦琛的手忽然握住她的肩膀,顧溫暖眨了眨眼睛,感覺到他的體溫被傳遞過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裴亦琛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知名的循循善誘,仿佛在**她說出一個“應該。”
顧溫暖咽了一下口水,才說:“我今天剛去過琴行,又回了家,實在是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