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熊星星轉頭,耷拉著腦袋生悶氣,她嗓子不舒服,為什麽要跟他說話?越說隻會越生氣。
根本沒人能理解她的難處。
這次任務太難得了,她不能放手。
兩人就這麽彼此沉默著,坐了好一會兒,天愈發陰沉,後麵綿綿細雨就落了下來。
席九澤扔掉弄髒的棉花糖,把熊星星抱起來往車上走。
“放開我。”她有些不爽,卻怕摔著,手慢吞吞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席九澤斂了斂眉眼:“醫生建議你回家休養,我直接開車送你回去,你爸媽辦完手續拿完藥就回了。”
雨勢漸大,她一隻小手似小貓爪子似的捏著他的西裝,把頭埋進他的胸膛中,氣鼓鼓地嘟著腮。
在哪兒休養都是一樣的,都等於坐牢。
一路上她沒跟他說過一個字,回家後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裏,任爸媽跟熊文柏怎麽喊,她都不理會。
任務都沒法完成了,還吃什麽飯?她不配吃。
國內國外好幾個醫術論壇她都查過了,也上傳了自己病例,想問問看有沒有解決方案,能快速恢複聲帶。
一係列忙完,她又搜起了老廖那位小三。
竟然是他前一任秘書。
應該是從跟他後就從凱韻離職了,目前名下有一套高檔小區的躍層公寓,也是老廖買給她的。
三兩下功夫,她搜刮出了不少老廖的消費轉賬記錄,小三這胎不穩,老廖在醫院給她花了不少錢,種種證據完全能實錘他婚內出軌。
她記得廖夫人沒殘疾前自己開了畫室,是很要強有個性的女人,收到這些證據,足以讓老廖淨身出戶。
熊星星把資料整理好,匿名發送給廖夫人跟凱韻其他幾位高層董事,相信明早就能有處理結果。
忙活完後她便睡下了,翌日清晨醒來,出乎意料的是,凱韻沒激起半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