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星星擰了擰眉頭,怎麽會不記得?
張巧仰起頭,深吸了口氣才說:“我是在她過世後一周才聽說這個消息的,當時我跟丈夫鬧離婚,被他打傷住院了,下床都成問題,很遺憾沒能趕過去。”
她在極力壓製著心中的情緒,不想哭出來,卻身體微微發抖。
熊星星倒抽一口涼氣,脾氣頓時就上來了:“駱勳敢打你?”
張巧震驚地看著她:“你……星玫連我的前男友也跟你提過嗎?”
熊星星也是一時嘴快,敷衍著笑了笑,張巧也沒往心裏去,聽她說起才知道,她畢業後跟初戀男友南北相隔,沒多久就分手了,遵父母之命跟當地一個公務員成了家,可對方婚後才暴露自己嗜賭有虐待傾向,那兩年,她過得很不好。
“哎,我跟你一個小孩說這麽多幹嘛?其實大多數婚姻都是美好的,你不要因為阿姨婚姻不幸,就對以後要找的另一半產生恐懼,知道嗎?”張巧還是溫柔的。
熊星星紅著眼拉住她的手:“阿姨,你……沒想到你過得這麽辛苦,他呢,現在如何了?”
“被我告進牢裏了,我收集的證據,判了他五年。”
“做得好。”
不愧是當年全寢室最剛的張巧同學。
張巧微微怔住,盯著她,有些不解,是錯覺嗎?之前隔著電視屏幕她不覺得,今天見麵了,她總覺得熊星星身上有種蘇星玫的氣質。
熊星星也不好怠慢,表明來意:“阿姨最近還有在玩當年你們一起玩過的那款遊戲嗎?”
“結婚後,我就沒再碰過遊戲了,成日生活裏就隻剩下柴米油鹽醬醋茶。”張巧笑了笑,“怎麽突然問這個?”
熊星星翻出手機,給她看了一段禦姐音的直播回放。
“她說,她是第八區的雪球。”
熊星星剛說完這句話,張巧就炸毛了:“胡說八道什麽?這個賬號是當初我們全寢室跟蘇星玫一起注冊的,她都已經過世了,誰還來冒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