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星星小腿肚被蚊子叮了一口,忍不住用另一隻腿去蹭,卻沒站穩,差點摔倒。
所幸她扶住了牆。
隱約的半分動靜傳入男人耳朵,他掛了電話。
“星星。”席九澤偏頭,黑眸一瞬不瞬盯著她站著的方向。
熊星星摸摸鼻子,走到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軟乎乎的小手把他西裝褲上的褶皺撫平,似有若無地問:“你為什麽會幫他還債啊?”
“你都聽到了?”
席九澤抿唇,目光眺向門外:“有些特別的原因,無傷大雅,不過星星放心,我不會再讓人傷害你。”
說罷,他從西裝口袋裏翻出來一塊手表,給她戴上。
熊星星敏銳地眯了眯眼,卻沒認出這塊手表的品牌,看材質和品相倒是不錯。
“之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便把這塊手表摘下來,聽見沒有?”
男人沉冽的話音不容置喙。
熊星星哦了聲,抬起眸子對上他清峻深刻的眉眼,若有所思地托起了腮。
幾家歡喜幾家愁。
彼時,醫院。
“媽媽,我真的要死了嗎?”任軒形容枯槁地躺在病**,發白的唇張張合合。
“我還有救嗎?”
車雅婕哭著握住兒子的手,心痛如刀絞:“寶貝,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相信媽媽。”
車雅婕拉開病房門出來,隔著門聽見兒子治療時嘶啞的呐喊,一耳光甩到丈夫臉上。
“還不明白嗎?之前跟我們談好的捐獻骨髓的男人,臨時變了卦,你加錢他都不肯再捐,這不是席九澤在替熊星星出氣,還能是怎樣!”
任虎天脊梁骨都塌了,任由妻子打罵卻無能為力。
“哪怕是豁出命去你也得想辦法救軒兒,否則我死都不放過你!”
任虎天在病房外沉思良久,最終紅著眼打通電話:“興耀網站嗎?我是任虎天,關於近期網絡上的緋聞,其實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