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還沒說完,民警直接一警棍把他掄暈了過去。
實在是滿嘴汙言穢語,哪兒能聽?
熊星星捏著拳頭,恨不得把張力大卸十八塊,但她沒時間,她跟著席九澤一起上了救護車。
“阿姨,我叔叔不會有事的,對嗎?”她濕漉漉的雙眼盯著醫護人員。
醫護人員麵色凝重。
“傷患已經休克,開始搶救……”
席九澤一天之內,進了兩次醫院。
一次急診,一次手術室。
熊星星等在走廊外麵,焦急得來回踱步,熊文柏好不容易把她按在椅子上,她也如坐針氈。
“張力把你帶到海岸做什麽?”
熊文柏想到這茬,問熊星星。
她目光冰冷,朝著熊文柏看過去,淡道:“說是要拐賣我,把我送人。”
“混蛋!知道你是誰家的小孩嗎?也敢動你。”
熊文柏趕緊聯係警方,聲稱無論如何要將張力繩之以法。
他掛完電話回來,手術室的門,也推開了。
所幸席九澤隻是外傷不少,但沒傷著五髒六腑,很快,將他移送到了普通病房。
熊文柏請來護工,自己則先回公司主持會議。
“星星,跟我一起去公司嗎?”
熊文柏盯著她緊握著席九澤的手,沒直接帶走她,而是詢問。
熊星星搖頭,“叔叔不醒來,我哪兒都不去。”
“行。”
熊文柏拜托護工照顧好她,這才離開。
黃昏時候,席九澤總算醒來,看到趴在床邊睡覺的女孩,他劍眉輕攏了下。
“幫我遞下毛毯。”他輕聲開口,護工剛好打完開水進來,趕緊把沙發上毛毯拿過來,蓋在了熊星星背上。
她隻是打盹,睡得淺。
感受到毛毯輕微的重量,倏地抬起頭來,對上席九澤墨色深眸,她二話不說,抱了上去。
“叔叔,你嚇壞我了。”
“唔。”聽到他的悶哼,熊星星才趕緊退開兩步,就那麽眼巴巴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