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出什麽事了?
“你是新來的?”老板問車雅婕話時,熊星星適才回神。
車雅婕低頭道歉,“不好意思老板,我不是故意弄灑湯水的,請不要辭退我。”
“車女士,你家的事我聽說了,但您學曆應該不錯啊,為什麽不去應聘其他大公司,而是屈尊來我這家小店啊?”
老板不解。
招人的事他從來不管,任家的事他略有耳聞,剛才看到車雅婕,他也是一怔。
車雅婕眼底劃過森森恨意。
如果不是席九澤把任虎天送進監獄,又各方各麵地施壓於她,她至於來這種破地方謀生麽?
“算了,你不想說也沒事,今天的事情就翻篇吧,你好好幹,過後我給你提薪升職。”
“謝謝老板。”
車雅婕想走,熊星星拽了下她的手腕。
熊星星把桌上的紙巾抽給了她一張,語氣不冷不熱,“臉上濺了湯水,擦下吧。”
車雅婕將她甩開,滿腔怒意再無法隱忍,徹底爆發出來,“別在這兒假模假式了,我不需要你這白眼狼的憐憫。”
熊星星覺得好笑。
“敢情你受欺負,我幫你把人趕走了,你還覺得是我不對?”
“你別裝了,有意思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怎麽到今天這地步的?”車雅婕看她的眼神,像淬了毒。
好像熊星星是她的十世仇人。
熊星星心頭鬱結,朝旁邊退了兩步。
行,是她多管閑事。
剛才看她挨打,她就該裝作視而不見,就當不認識車雅婕這人。
“車女士,星星隻是個小孩,你不適合撫養她成人,所以法院公平公正地給了她一個新的家庭。”
章華達關掉手機百度的頁麵,再看向車雅婕時,眼神比剛才更多了兩分冷意。
“在即便沒有父母的成長環境中,她也依然長成了現在這樣善良,富有愛心的樣子,您把她當做兒子救命稻草之餘,難道沒有感到半分羞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