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
這小孩,怎麽不肯好好聽他的話?
“叔叔,婆婆是個好人,我是很真誠地想來送她的。”
熊星星話說到這份上,席九澤也不再多言。
轉眼間,靈堂外從霞光遍地,轉為月色盈盈,逐漸夜深人靜了,大廳裏還是絡繹不絕。
熊星星吃過晚飯後沒多久,便犯困了。
但她又不肯走。
席九澤便抱著她,坐在靠牆角的沙發上小憩。
聞著他身上的香水味,格外安心,沒多久她便睡去了。
隱約間,她聽到有人在說話。
“席九澤跟那小丫頭走了?”
因為這處沙發在隔牆拐角的位置,從進門方向往裏看,這處便是盲區。
那人沒見著席九澤,所以才敢肆無忌憚。
“那小丫頭長得真水靈啊,皮膚又白,眼睛又大的,活脫脫一白雪公主,真別說這任虎天基因還真不賴。”
這話,乍一聽是讚美,可細聽卻叫人如百爪撓心般的難受。
熊星星也睡不著了,慢悠悠睜開眼睛。
她的頭是埋在席九澤懷裏的,隻能聞到他的味道,卻看不見他的臉。
但隱約間,她感受到他抱著她的手,力度略微收緊了幾分。
“席九澤來國內發展好幾年了,長得這麽帥,卻沒跟任何一個女人傳過緋聞,依我說啊,不是gay就是有特殊癖好,比如戀……”
說到這裏,男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笑得極其張狂。
“網傳熊星星是他的童養媳,我看未必,說不定他留她在身邊,早就已經那啥了哈哈哈!”
“熊文柏。”
熊星星聽著犯惡心,恨不得現在就上前給那人兩耳光,也是此時,她聽到男人沉冷的聲音。
熊文柏也在打盹,聞聲猛地驚醒,差點沒從沙發上掉下來。
“席總,怎麽了?”
熊文柏坐定,揉著惺忪的睡眼,“現在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