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每次她跟他說起蘇星玫的名字,他都諱莫如深不肯多說。
席九澤深深看了她兩眼,最終收回視線。
“嗯,我知道她,但不是很熟。”
寡淡的口吻。
跟之前每次都如出一轍的回答。
熊星星眯眼看他,搞不懂他跟自己到底有何淵源。
想到任虎天的事,她有些興致缺缺。
席九澤後來跟她說了好幾句話,見她不回答,才坐到她身邊來。
“怎麽了?”
熊星星抿唇,也不隱瞞了,“任虎天癌症晚期,要死了。”
席九澤深眉緊蹙。
熊文柏剛好來電,也是說起此事。
沉思良久,席九澤決定去醫院看下他,等照顧白白的護工到了之後,兩人便出發。
車子開到奶茶店門外,熊星星讓他停下。
不遠處,車雅婕被老板用掃帚趕出了店門,她好像要回去,但老板卻朝她潑了一盆冷水。
“媽媽。”
任軒拽了拽車雅婕的衣擺,“老板叔叔之前都挺好的,為什麽你一找他預支工資和借錢,他就趕我們走呢?”
車雅婕抱著孩子,強忍著滿腹酸楚說:“所以以後軒軒要乖乖念書,多掙錢,才不用像媽媽今天這樣,看盡別人的臉色。”
後麵的話,任軒沒聽懂。
他隻是乖乖點頭,“我會好好讀書的,等長大報答媽媽。”
車雅婕落了淚。
“走吧,去醫院。”
身後響起熟悉的男聲,車雅婕回頭,看到席九澤冷硬的麵龐,她氣得咬牙:“怎麽是你?”
“載你一程。”
他惜字如金。
“不需要,你少去給我們家虎天添堵,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倆,他不至於成今天這地步。”
“他怎麽弄成今天的局麵,你應該最清楚。”席九澤沉聲道,“車雅婕,逞強是最蠢的行為,等你把人挨個求完,他早死了。”